你不愿念书,那就早日离去,莫要耽误我们彼此的时间。”
宋文远自是想抽身离去的。
但他知道。
只要他敢踏出这屋子一步,他爹就敢宰了他!
宋文远只能瓮声瓮气道:“念!这书我念!我念还不行吗?”
宋光很快就开始授课起来。
当年他也曾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神童’,若非定西侯见这个弟弟孺子可教,哪里会开启‘鸡弟’之路?
更别提他这十几年来阅历丰厚,从未放弃过读书,授起课来是侃侃而谈、胸有成竹。
他讲的是如痴如醉。
宋明远听的也是如饥似渴。
宋明远虽听早听说二叔美名,却万万没想到二叔才学竟如此渊博,不仅博古通今、才高八斗,更是精通田耕水利、官场纷争、国计民生。
以至于半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但宋明远仍觉得如饥似渴、乐此不疲,更与二叔道:“二叔,以您的才学,便是这时候参加下场,不说中个进士,一个举人身份定是跑不了的,不如您下场试一试……”
“不必了。”宋光摆摆手,苦笑道,“从前我也曾想过发奋苦读,入朝为官。”
他的眼神落在那一摞厚厚的书本上,又道:“但如今十几年过去,很多东西我已看的通透。”
“我太认死理,又不爱逢迎,连你父亲都及不上,若真入朝为官,只怕不出一年就得给人寻个由头贬到穷乡僻壤。”
“我这性子,还及不上你呢。
他虽与宋明远相处时间不久,却也觉得宋明远是个可造之才——
真正的‘神童’。
从来都不是在读书上一骑绝尘。
而是于人情世故上,于方方面面上,都能展现出过人的天分。
宋明远,就是真正的‘神童’。
宋明远见二叔心意已决,并未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