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拍拍兄长的肩头,笑道:“大哥,我就说嘛,你肯定会过的。”
很快,他又再收到一喜讯——
皮子修也过了县试。
是最后一名!
宋明远见皮子修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笑道:“真是可喜可贺,咱们三人都过了。”
“若二叔知道这好消息,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
“还有杜婶子,这下你们母子也是扬眉吐气呢!”
旁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
皮子修那便宜爹皮求明知皮子修不是念书那块料,却还逼着皮子修上进, 正是因为皮家这么多年连个秀才都没出过。
如今皮子修纵然只是通过县试,却已是扬眉吐气!
“明远,谢谢你。”皮子修不敢置信之后,已变得欣喜若狂,笑得嘴巴都快咧到了耳后根,“若不是你要我跟着宋二叔念书,若不是你平日私下给我开小灶,若不是你鼓励我……就我这天资,哪里能通过县试?”
说话时,他已是眼眶泛红,哽咽道:“我,我这就回去将这好消息告诉我娘!”
“我娘知道了,保准高兴坏了!”
他撒丫子就朝外跑,边跑边道:“过几日我做东,请你们去天香楼吃饭,你们谁都不能和我抢!”
宋明远看着皮子修从前那浑圆的背影似消瘦不少,也知道他暗中花了不少苦功。
“他平日里总说自己跟在二叔身边念书是‘滥竽充数’。”
“这下,他也算扬眉吐气呢!”
说话时,他时不时还留意着常勉那边的动静。
他只见常勉脸色铁青,想来常勉也觉得自己丢人丢大发了,带着古鸣等人匆匆走了。
宋明远也打算将这好消息告诉定西侯等人。
只是,13岁的县案首不管走到哪里都引人瞩目。
不少人见宋明远看着和气,向他取经,他也不藏拙,一一作答。
如此一来,向宋明远请教的人是更多了。
更是宋明远从前在常氏族学的同窗狐疑问道:“宋明远,从前你在常氏族学念书时,次次都垫底,如今怎么得了‘案首’?”
“若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我也要我娘去买些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