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侯府地方本就不算大。发布页LtXsfB点¢○㎡
不过大半个时辰的时间。
定西侯休了常氏、已将常氏送回常家一事已闹得人尽皆知。
定西侯早有准备,派人将病弱的儿子宋冠远送到了松鹤堂。
陆老夫人看到这般阵仗,又急又气,连连追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此刻。
宋文远也闻着味儿前来苜园,一开口就道:“二哥儿。”
“听说父亲给母亲写了一封休书,已将她送回了娘家?”
“你快与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说着,他更是连连道:“如今府里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你竟还有心情在这里练字?”
他是自愧不如。
宋明远放下手中的狼毫笔,这才一五一十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不管什么时候,杀人偿命乃天经地义,她想要要我了我的命,将她送回娘家,父亲已是格外开恩。”
宋文远听到最后,已是惊呆了。
“二哥儿,所以,你明知那常氏要对你下手,你还能沉声静气去参加府试?”
“更是力压众多考生,成为了‘府案首’?”
“好呀,你小子嘴巴够紧的!”
"这么大的事,竟然连我也瞒得死死的!"
比起陆姨娘,他的性子更像定西侯,粗枝大叶且不拘小节。
但他这会说起这话时,心里却是酸溜溜的,有点不是滋味,想着弟弟并没有与他推心置腹,没有将他当成‘自己人’。
宋明远一眼就看穿了兄长的心思,认真解释道:“大哥。发布页LtXsfB点¢○㎡”
“府试当日,这等事,我自不好与你说,只担心会叫你分了心神。”
“府试之后,我想着事情尚未尘埃落定,想着其中兴许有什么误会,打算等着有了结果再与你说的。”
他笑了笑,又道:“可还未等我去找你呢,你就过来了。”
宋文远被他这三言两语就哄得不知东南西北,连连附和,直道:“叫我说,那常氏胆子未免也太大点!”
“不管怎么说,你我都是父亲的儿子,喊她‘母亲’这么多年,她怎么能下此毒手?”
“如今被休,也是她罪有应得!”
"大哥真的觉得常氏会被父亲休了吗?"宋明远笑笑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宋文远挠挠头,不解道,“人都已经被父亲送走了,休书也写了,难道还能有什么变数吗?”
宋明远直道:“明日你就能见分晓呢。”
……
翌日一早。
宋明远早早换好衣裳,正吃早饭呢,就听说常家来人了。
来的还是常阁老!
宋明远心中暗道——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很快。
沈管事就过来了,请他过去书房一趟。
前去书房的路上,沈管事免不了多说了几句闲话。
“……常家早已不是当年的常家,好些年之前,常阁老得当今圣上看重,闲来很少与人交际。”
“常家若有什么事,都是常家那位二爷,也就是夫人那双生子哥哥出面。”
“算起来,常阁老已有七八年没登门呢!”
宋明远知道他这是提醒自己‘来者不善’,笑了笑道:“沈叔,多谢您,待会儿我会小心的。”
宋明远刚行至外院书房门口,就看到齐齐站成两排的护卫。
很是气派!
他再行至廊下,就听到常高阳的说话声:“……妹夫,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当日我知道你动手打了小妹,所以便自作主张偷偷拨给她两个暗卫。”
“想来是因先前勉哥儿没能考得县试第一,我在小妹面前抱怨过几句,她将这话放在了心上,所以才想对宋明远下手的。”
“还请妹夫放心,小妹的性子我最清楚,想来府试前一日将暗卫派过去,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宋明远,却是传话的人会错了意,才会如此的!”
宋明远见这常二舅说话滴水不漏,将所有的错处都往自己身上揽,心知这番说辞背后定是有高人指点的。
这高人是谁?
除了常阁老还能有谁!
毕竟此事将常氏摘出去后,极大概率会像从前每一次一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这一次,宋明远可没打算像上一次那样息事宁人!
宋明远抬脚走进去,先后称呼道:“父亲。”
“常阁老。”
“常大人。”
话毕,他的眼神落在了常阁老身上。
常阁老如今不过五六十岁的样子,面容清癯,眼神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