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住在京城城郊,与老妻相伴。”
“若你能得他收为徒弟,以后定是前途不可限量。”
他过来定西侯府之前就曾想过。
若定西侯等人仍死乞白赖的。
这些话,他可不会说。
柳三元?
柳三刀?
宋明远认真回想一二,这才道:“您口中这位柳老先生可是已年过五十?”
他见范宗点头后,又道:“我曾不止一次听父亲提起过这人。”
“父亲常说‘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但他却对这位柳老先生赞叹不绝。”
早在20年前,这人可是不折不扣的风云人物,比起常阁老等人不知出名多少。
这人与范宗一样,亦是寒门出身,因模样出众,当年在殿试时被点了探花郎。
然后……他就收拾起包袱,给大佞臣当了赘婿。
就在众人对他连连开骂时,他收集了那佞臣岳父贪赃枉法的罪证,呈给了先帝,先帝将佞臣岳父一家都收拾了。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休妻时,他却放话纵然妻子不能生育,但此生绝不会纳妾。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扶摇而上时,他却主动请缨去四川惩治那些贪官污吏,继而立下赫赫功劳,荣光回京。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拜相入阁时,他却……摔断了双腿!
宋明远仍记得当年定西侯曾感叹过‘若柳老先生尚在朝中,朝廷哪里会是如今这般乌烟瘴气’的样子?
他隐约也知道这位柳老先生是什么性子——
不说硬话!
不做软事!
就算真有人触及他的逆龄,他也是乐呵呵的。
然后,他与你称兄道弟的同时,转过身来狠狠捅你一刀!
范宗见宋明远眉目之中隐隐也露出钦佩之色,又道:“这位柳老先生当年才学亦是出众,若不然,当年也不会被先帝点为探花郎。”
“不过他为官多年,如今又赋闲在家,只怕学问及不上当年。”
“你若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可以来与我请教。”
宋明远却犹豫道:“柳老先生的大名,连我小时候都听说过,想来不少读书人也都听说过,只是不知……他可愿收我为徒?”
这些日子,宋光和定西侯将京城中的人都搜罗了一遍,既压根没考虑过这位柳老先生,那就说明这位柳老先生轻易不会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