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以前老庙里有人的时候,松牧老爷子常来帮忙,出钱出力,比谁都上心。老庙塌时,他在屋内,墙是向外倒的,不过他还是受了点儿轻伤,被儿子接走了。后来有个年轻人隔三岔五会来看看,在台阶前上一炷香,旁人问起,说是姓松,替爷爷来的。”
“这倒是有意思。”良十七看着这破败庙皮,道,“我想去新庙看看了。”
“有空的话,也可以去衙署问问松二爷的住处。”卓无昭道。
“你留在这里?”
“嗯。我等等看。”
良十七点头,唤了一声“小瓷”,随即跨上马背。
“天黑之前,就在这里,再会。”
话音未落,小瓷载着他跑远。
卓无昭走进墙内。
这里面还留着几个没被带走的蒲团,灰扑扑的,叠在角落。
卓无昭取出夹中的一个,拍了拍,随意坐下了。一抬头,半爿壁龛敞着,指向天际。
缺口一线,不难看出歪斜。卓无昭几步踏上,俯下身来拨开碎末,见得砖石整体和其他断墙部分同样,大多仍是齐整的。
它不是自内垮塌,是受外力。
这老庙的主人与谁起争斗,才造成这意外?
千疮百孔的废墙,让卓无昭被虫钻过的洞穴,抑或躯体。
如果真的是……
“喂!小子快下来!那上面危险!”
一声急喝,打断卓无昭的思绪。
他转过头,就看到一人,青衫云袜,乌发加冠,是一副整齐利落的学子打扮,手上一个篮子,用蓝布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