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一把抓住她的衬衫将她拉了回来。
她鬼哭狼嚎着,举起手恳求放过她的小命。
然后它只是将她拖进厨房将她塞进冰柜里。
每到晚上她的呻吟声便会从冰柜那边发出,她仍旧不死心地拍打着冰柜门。
它将她挂了起来,她的手指已经变成了蓝色,那恶心的於伤布满了她裸露的身体。
现在,晚宴的时候到了。
它举起了用餐时候的刀叉,不在乎她微弱的求饶声,撕开她的衬衫,将刀叉指在了她的肚脐上描摹的胎记。
鲜肉的口味和骨骼的碎裂声超出了它的预期,这真是难得的美味。
其他部位亦是如此,她身体里的最后一点精气消散,连痛苦的呻吟声都变得低沉。
她已经放弃挣扎了,或者说是没有任何力气了,血液流淌的速度放缓了,这场晚宴也要结束了。
它花了很长的时间来抹净她,不过这是值得的,她很美味。
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女人的失踪,毕竟前些天还有一个老人以及两个孩子的母亲。
休息时间结束了,又是一天的工作。
所以,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
这篇幅浩繁的记录终于结束,里面的内容说是一篇令人遍体生寒的记录,更像是野兽对于M.E.G的警告。
旁边那人全程盯着其他地方,仿佛刻意回避着什么。
“看完了吗?所以说,你要去后厨,说难听点,做好死的准备。”
宋月点了点头,只要不是最后一次存档机会,死亡对他来说也就是个数字而已。
“所以你们打算多久去资料室?”
“今天肯定是不行了,我们还要讨论一下方案,”
“行,到时候明天我再来找你们。”
宋月说完后,转身离开了这个据点。
问完了情报,接下来就该去锅炉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