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索伦森眯起眼睛,仔细回忆,“有一次,理查德说他在走廊里撞见了一队‘穿着奇怪制服的人’。
不是橡树岭的白大褂,也不是军方的常服,是某种全黑的、带有银色反光条的操作服。
那些人护送着一个低温储存罐,罐体上有他不认识的标志:黑色的火焰。”
詹纳博士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马丁索伦森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他勉强笑了笑。
黑色火焰。
黑火计划的标志。
“沃斯教授后来怎么样了?”詹纳紧张地追问。
马丁索伦森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詹纳博士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2010年6月,他提前结束了访问期,回到了UTK。”
马丁索伦森慢慢说,“7月初,理查德给我发过一封邮件,说有些事让他‘睡不着觉’,想和我见面聊聊。
但那时我妻子病情恶化——
哦,我妻子当时是癌症晚期,没能挺过那次,不过、不过也好,至少她不用面对这样可怕的世界了——
我请了假,没及时回复。”
说话间,马丁索伦森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镜片,这位老教授的手在微微发抖,
“7月18日,我收到学校同事群里的消息和学校群发的邮件:
理查德·沃斯教授及其女儿在前往大烟山国家公园的路上遭遇车祸,车辆坠入峡谷,两人全部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