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钱，我要是有钱的话，我就不用出门开滴滴了，都是赚点辛苦钱而已。”司机道。
“还没问你呢，李先生，你是干什么的。”司机问李安然。
“我……师傅，你是在问我吗？”
“对呀，这里也没有其他的人了，我不问你问谁啊？”司机笑了笑。
“也许你问的是鬼也说不准。”李安然也跟着笑了笑。
“你可真会开玩笑，还没说呢，你是干什么的。”司机道。
“作为司机，你不觉得你的问题未免有点过多了吗？”李安然道。
“没有吧。”司机道，“我平时开车都是要跟顾客聊天的。”
“那好吧，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李安然道。
“其实我是靠抢劫为生的。”李安然道。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李先生。”司机道。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玩笑了？”李安然说，“不是你先跟我开玩笑的吗？”
“我哪里跟你开玩笑了？”司机道。
“你不是说你是开滴滴打车的吗？”李安然道。
“是啊，难道我不是开滴滴打车的吗？”司机道。
“不，你不是。”李安然道。
“我不是？”司机道。
“对，你不是。”李安然道。
“我不是滴滴司机，那你说我是什么？”司机道。
“你就不是人。”李安然道。
“我不是人的话，那我应该是什么？”司机道。
“是鬼。”李安然一字一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