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还能……解决一些……比较特殊的问题?”
冯空心里嘀咕:又是个来通便的?看这打扮不像啊?难道有钱人也便秘?还不好意思明说?
“赵女士是吧?不知您指的是哪方面的特殊问题?”冯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专业,“如果是……肠道不通,本军师确有独门手法……”
“不是!”赵女士急忙打断,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恐惧?“不是那个!是……是更……诡异的事情。”
“诡异?”冯空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赵女士又警惕地看了看门口,仿佛怕人偷听,然后凑近一些,用几乎耳语的声音说:“大师,我……我好像……撞邪了。”
“撞邪?”冯空差点笑出声,但看对方表情严肃,不似作伪,只好忍住,“具体什么情况?”
“是……是关于裤子。”赵女士的声音更低了,还带着点羞愤。
冯空心里猛地一跳!裤子?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太敏感了!
“裤子……怎么了?”
“我……我最近,只要一穿裤子,特别是……那种比较正式、面料光滑的裤子,”赵女士的脸微微发红,“就会莫名其妙地……开裂。不是缝线开线,是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撕开一样。已经坏了好几条了,都是……都是从……关键部位裂开。”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低了下去。
冯空张大了嘴巴,脑子里“嗡”的一声!
裤子开裂?关键部位?无形撕扯?
这剧情……怎么他娘的如此熟悉?难道……
一个极其荒诞、但又让他心惊肉跳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自称姓赵的女人,一个被他刻意遗忘、但又如同梦魇般深植于记忆深处的形象,开始与眼前这张焦虑的脸慢慢重合……
虽然戴着墨镜,虽然裹着头巾,虽然气质因为焦虑而有些改变,但那眉宇间的轮廓……
冯空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带着无比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赵……赵婉清……赵校长?是……是你?!”
女人浑身剧震,猛地摘下墨镜,抬起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如同见了鬼一样看着冯空!她显然也认出了这个让她蒙受奇耻大辱、间接导致她离开学校(冯空被开除后,她作为校长当众出丑,也承受了巨大压力,不久后便调离了原单位)的罪魁祸首!
“冯……冯空?是你?你怎么会……”赵婉清指着冯空,手指颤抖,惊愕、愤怒、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种种情绪在她脸上交织,让她几乎窒息。
狭小的杂物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公厕的味道,高级香水的味道,以及两个冤家对头之间那浓得化不开的尴尬、震惊和诡异的宿命感,混合成一种极其古怪的氛围。
冯空看着眼前这位前美女校长,曾经的顶头上司,被他当众扯下裤子的苦主,如今竟然神秘兮兮地找上门来,诉说自己遭遇了“裤子自动开裂”的灵异事件……
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剧情?
冯空感觉自己的脑子,连同他那“四柱空亡”的命格,一起被这离奇的现实彻底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