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澄澈。
“恨?”她重复了这个字眼,“这是一种低效的情感模块,消耗大量算力,且对解决问题无直接助益,我的核心指令与逻辑架构中,没有预留给它运行的空间。”
对面的人知道她的秘密,所以她用了最舒适的方式来回答。
“所以,不会。”
“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无效问题。”
毕竟,我终究是人类安全理事会第七司指挥官。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身影融入门外长廊的光影中。
陆皖青独自站在原地,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丝极淡的白茶气息。
他注视着手指上的戒指。
无效的问题吗?
可他分明觉得,正是这个“无效的问题”,以及她那过于完美的“无效”答案,此刻像一根冰冷的针,准确刺入他胸腔某处,带来一阵钝痛。
他们之间,隔着远比无人区更荒芜、更复杂的疆域。
明明才建立的合作伙伴关系,瞬间打回了原形。
他默默将七司协助的草案拟好,提交至国防部。
这时,他的副官发来讯息:老大,我们查到二十年前进出生命静滞中心的数据被篡改的痕迹,而有这种权限的人,只有一个人——中心的主任,苏堰。
事情回到一周前,陆皖青看到赵明瑾的画后,得知母亲有事瞒着他,而且这件事还和贞理有关。
他立马乘坐星域交通,前往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