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越发觉得真相就是这个。
男人修长的手掌缓缓探入她的衣摆，冰凉的手指落入她的脊骨，轻缓抚动，带着一阵电流和酥麻。
她浑身都微微抖了抖。
男人凑近她的脸庞，似乎很想看清楚她的脸，一直在她身前发出那些她听不清楚的模糊不清的咕哝。
也许他有可能说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不清楚，也许是因为脸上这层雾气吗？
江云只是好奇伸手去触碰雾气，没想到真的穿过了雾气，手指碰到了一张脸，棱角分明。
那雾气在她指尖中慢慢消散。
然后，然后她就看到了监狱长那张高冷的脸！
江云魂都吓飞了一半，赶忙要把手缩回来，却被伏烬一把抓住按了回去，他低眸看着她，浅浅勾起唇，嗓音低沉：“嘶，1011。”
一双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越发的暗了。
“1011，我们继续来审问今天早上没审完的问题。”伏烬缓缓弯腰倾身到她耳畔，唇瓣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划过，“你要好好回答，回答不好，就有惩罚。”
“白天审问了，梦里也要审问，我才不干！”江云拒绝着，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是一阵人鱼的咕哝。
江云：歪歪歪？
发出的声音：咕啾咕啾咕啾。
伏烬眸色暧昧不清，轻笑了声：“看来你同意了。”
江云：我没有我没有！
发出的声音：滴噜滴噜。
“第一个问题。”男人嗓音染上了清浅又诱人的笑意。
江云：？
你让一个只会发出咕啾的人鱼回答问题？
“你说回到宿舍，看到室友正在做，他们怎么做的？”
伏烬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指腹轻轻碾压着她的唇肉。
江云脸红了。
梦里审问这么不正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