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用心听了。”沈砚笑着说,“回去好好休息,等着放榜吧。”
林小宝也走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考卷,对沈砚说:“沈老板,我写的策论是‘寒门考生之困’,说的是像我这样的穷考生,想考科举有多难,希望考官能看到。”
“会的。”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写得真诚,考官一定能感受到你的心意。”
考生们陆续走出贡院,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有的和同伴讨论着考题,有的迫不及待地往家里跑,想把考完的消息告诉家人。沈砚和苏微婉站在贡院门口,看着考生们的背影,心里也觉得轻松了不少——这场历时三天的秋闱,终于顺利结束了。
县尉走过来,笑着说:“沈老板,苏大夫,张大人让我告诉你们,秋闱顺利结束,晚上在知府衙门摆酒,一定要请你们去!”
沈砚和苏微婉对视一眼,都笑了。苏微婉说:“酒就不用了,我们只想回清味居,吃一碗沈砚做的及第粥,好好睡一觉。”
“没错。”沈砚点头,“等放榜那天,我们再来喝张大人的酒。”
夕阳下,贡院的大门缓缓关上,门上的“龙门”二字在余晖中泛着光。沈砚知道,虽然秋闱结束了,但还有李嵩、陈二、赵谦等人的案子要审,还有放榜时考生们的期待要守护。但他并不着急,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和苏微婉一起,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阿福提着食盒,跟在沈砚和苏微婉身后,嘴里念叨着:“沈老板,回去我就给你熬粥,再做个松鼠鳜鱼,庆祝秋闱顺利结束!”
沈砚笑着点头,心里想着——等放榜那天,清味居一定要热闹起来,给中举的考生们准备最好的吃食,庆祝他们十年寒窗的付出,也庆祝这场秋闱的公平与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