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阿念的眼眶渐渐有些泛红...
从阿念的房间出来,小黄的尾巴依然保持着蓬松炸开的状态,耳尖的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靠在墙边缓了口气,手指轻轻抚过尾巴上被阿念抚摸过的地方——那里的绒毛还残留着些许酥麻感,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花,温暖又柔软。头顶的狐耳不自觉地抖了抖,铃铛声在空荡的走廊里格外清脆。
“还好吗?”
爱丽丝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吓得小黄一个激灵,尾巴地竖了起来。她转身时差点被自己的尾巴绊倒,幸好爱丽丝及时扶住了她的肩膀。
“没、没事...”小黄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能感觉到爱丽丝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她尾巴的根部,那里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护士小姐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但她体贴地没有点破。手指顺着尾巴的曲线缓缓下滑。
小黄的脸瞬间又红了个透,尾巴“嗖地”缩了回来,紧紧缠在自己腰上。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头顶的狐耳却诚实地转向爱丽丝的方向,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爱丽丝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小黄发烫的耳尖“这么敏感可不行。”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医者特有的严谨,“作为特级员工,要学会控制自己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