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轻轻摇头,指尖在水晶球上一点:“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她说着,走到小黄床边,从紫袍中取出一枚紫水晶胸针,“戴着这个,希望能为你预警有用的信息。”
小黄接过胸针,紫水晶触手温凉,内部似乎有流光转动。“谢谢薇薇安前辈。”
薇薇安微微颔首,视线转向零:“零,听说你昨天又一个人去了昆仑深处?”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赞同。
零的黑眸微动:“例行巡查。”
“巡查结束后还把...逍遥的礼物带出来了?薇薇安的语气依然平淡,但小黄注意到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
零的耳根更红了些,幸好被口罩遮着看不真切。他生硬地转移话题:“牛马在找你。”
薇薇安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我先过去了。”她转身时,紫袍不经意般擦过巫玲儿的手背,后者立刻像被充电般精神起来。
“我也去我也去!”巫玲儿蹦跳着跟上薇薇安,银铃手镯发出欢快的声响。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回头对小黄眨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老大害羞啦~”
零显然读懂了她的唇语,黑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他转向小黄,似乎想说什么,却被门外传来的动静打断。
“哟~我来晚了吗?”逍遥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斜倚在门框上,黑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泽,瞳孔里带着惯有的笑意,“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他迈着慵懒的步子走进来,径直走向站在窗边的零。在几人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张开双臂,将零整个拥入怀中。
零的身体瞬间僵住,黑色风衣下的肌肉绷得死紧。他的口罩上方露出的一小截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逍遥的手臂自然地环住零的腰际,下巴亲昵地搁在他肩上,呼吸故意拂过对方泛红的耳廓。“偷偷跑来看新人?”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眼睛却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得逞的猫。
零的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黑色风衣下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几乎要掐进掌心,却始终没有推开对方。
“放开。”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逍遥非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零的口罩:“才不要。”他拖长了尾音,手指故意在零的后腰画着圈,看向小黄,“某人可是特意让我陪着去昆仑山取礼物呢~”
小黄看得目瞪口呆,尾巴不自觉地炸开了毛。她从未见过零前辈这般模样——那个总是冷得像冰的男人,此刻竟在逍遥怀里微微发抖,连站姿都显得有些虚软。更让她困惑的是逍遥刚才的话...
“等会?”小黄忍不住轻声嘀咕,“零前辈不是说...礼物是逍遥前辈挑了很久的吗?”她的狐耳困惑地抖动了一下,目光在零和逍遥之间来回扫视。
逍遥的眼睛突然闪过一丝狡黠,贱兮兮的勾起嘴角:“哎呀~原来零前辈是这么说的吗~”他故意拉长了尾音,手指把玩着零的一缕黑发,“其实是零前辈特意去昆仑...”
零的耳根彻底红透,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他猛地抬手想要推开逍遥,却被对方轻巧地捉住手腕。逍遥的指尖在他掌心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零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看来有人害羞了~”逍遥得寸进尺地将下巴搁在零的肩上,蓝眼睛冲小黄眨了眨,“其实这支簪子啊...”
“够了。”零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虽然依旧带着些许颤抖,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他猛地挣脱逍遥的怀抱,黑色风衣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我还有任务。”
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脚步略显仓促,连告别都忘了说。黑色口罩上方,那双总是冷静的黑眸罕见地闪烁着慌乱的光芒。
逍遥望着他逃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被弄皱的衣领,这才转向小黄:“别介意,我们家零前辈就是脸皮薄~”
小黄还处于震惊中,狐耳不自觉地抖动着:“所以...簪子其实是零前辈...”
“嘘——”逍遥突然将食指抵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是秘密哦。”他眨眨眼,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要是让零前辈知道我说漏嘴了,晚上就没得玩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爱丽丝站在门口,白色制服一丝不苟,金发在脑后挽成整齐的发髻。她的目光在病房内扫过,最后落在小黄身上。
“该去牛马办公室了。”她的声音平静无波,但小黄敏锐地注意到她蓝眼睛深处一闪而过的情绪——像是担忧,又像是别的什么。
逍遥见爱丽丝进来,非常自然地张开双臂。爱丽丝礼节性地回抱了一下,动作干脆利落,不带任何多余的情感。她的手臂只是轻轻环过逍遥的肩膀,稍息便分。
但在分开的瞬间,爱丽丝的目光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