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冷漠回答：“没有。”
万馥奇蹭了蹭李卯的脸，停顿了一会儿，才又问道：“我这样做，你会开心吗？”
万馥奇问的自然不是他蹭几下的动作。
而是他帮助李卯救下他想救的人，李卯会不会开心。
李卯沉默了很久，直到远处有一大群医护人员，乌乌泱泱的朝他们奔来，李卯才回答道：“小恩小惠的别、别拿出来说，你死了我、我才真开心。”
李卯的语气半真半假，让人捉摸不清他说的到底是玩笑话，还是真心话。
这时几个护士已经手忙脚乱接过尔尔，几个儿科专家也上前先行做着粗略的检查，不浪费一点时间。
李卯见状没有任何留恋的挣脱开万馥奇的怀抱，上前想要询问一下医生尔尔的情况。
但还没等他凑近，他的手就被身后的Enigma拉住。
万馥奇提醒道：“李卯，我说过，这边的事让柯庭跟着就好，你跟我去别的科室检查。”
李卯那些近乎自残的行为，再不进行医治，留下不可逆的伤害也不是不可能。
和那个无关的孩子比起来，万馥奇更在乎李卯。
可李卯也有自己的判断，他大力挣开万馥奇的手，紧皱眉头道：“少管、管我。”
说完，他转身跟着带走尔尔的医护人员离开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