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有一次,一个稍大的浪头涌来,漫过了他的下半身,强大的拉力几乎要将他重新拖回大海。他惊恐地尖叫起来,十指死死抠进湿冷的沙地里,指甲翻裂,鲜血渗出,才勉强没有被卷走。浪退后,他瘫在沙地上,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恐惧和后怕让他暂时压过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