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实力超群,平日里的应酬反而并不多。
有时冉秋叶还会为此感到不好意思,
担心李怀山过于顾家而耽误了正事。
此刻,二人在房中忙碌着,
心情轻松,无忧无虑,
家中诸事顺遂,比起以往的烦恼琐事,生活渐趋美满。
冉秋叶已有身孕,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周青仪在做事时偶尔显得心神不宁,
冉秋叶也注意到这一状况已持续多日,
曾询问过母亲,但周青仪总是以没事搪塞过去。
实际上,
周青仪脑海中时常浮现起前几日发生的那一幕。
当天事件结束后,
次日她照常去柜台上班,
面对同事们的询问,她均以借口敷衍过去,同事们并未深究。
等到冷静下来后,
每回想起那天的场景,
周青仪便会心跳加速,羞愧难当,尤其想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所经历的一切,更是悔恨交加。
幸亏当时在场的其他人都已离世,
“唉,若非我当时……他们也许不必丧命。”
过了好几天,
周青仪才开始思考这些问题,
同时,每当面对女儿时,她总会感到一种难以言表的愧疚感。
就在这个时候,
门外响起敲门声,
三大妈迈步走入,满脸热情的笑容,开口问道:
“周妹子,秋叶。”
“你们家怀山还没回来吗?”
“哦,对了,我听说轧钢厂要在城里建个卷板机分厂,有这回事吗?”
冉秋叶一时愕然,
方才她们回家时,确实留意到院子里有人在议论什么,
由于李怀山还未归家,加之她们平日与邻里交往不多,
故未曾深入了解发生了何事。
此刻经由三大妈提及,方才知道缘由。
冉秋叶惊讶地回答:
“这个事情我们还真不清楚,就算厂里要开设分厂,应该跟怀山关系不大吧?他只是个采购员。”
三大妈一听,兴奋地一拍巴掌,
“怎么能说没关系呢?”
“那卷板机,可不就是你们家怀山发明的嘛!”
“听说啊,轧钢厂的上级领导还亲自去厂里考察过,现场就表扬了怀山发明的那个卷板机。”
“现在既然要建厂投产,
厂里肯定要给怀山一些奖励吧?
难道怀山没跟你们提起过?”
冉秋叶和周青仪听罢,均是一愣。
关于奖金的事情,
她们的确知晓李怀山之前因削皮刀厂的贡献获得过奖励,
但对于这个卷板机的事,李怀山确实从未详细提起过。
周青仪解释道:
“那个,怀山回到家,
很少谈及厂里的事务,
这件事我们确实不太了解,
他今晚还没回来,可能是有事耽搁了。
如果你想知道具体情况,
恐怕得等到怀山回来才能问清楚。”
晚间,
闫家一家围坐用餐之际,
于莉忍不住提到:
“爸,之前跟您提过的解成工作的事情。”
“您有没有跟李怀山说起过?”
“这是件大事,现在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说是轧钢厂正在招人,咱们得尽快行动,否则就晚了。”
闫埠贵自然也知道了此事,
然而,
有些事情他可以放下架子去做,
但对于这种求助他人走后门的事情,他内心深处还是有所抵触,
这也是为何此事拖延至今仍未解决的原因。
但如今,
随着事情逐渐明朗化,
若再沉默不言,自家孩子的就业良机恐怕就要失之交臂了。闫埠贵心知如此拖延并非长久之计。
思索片刻后,闫埠贵提出了方案:
“这样安排,两日后咱们请他在家中共进晚餐。”
“届时,你们俩好好陪陪他,多喝几杯,待到酒酣耳热之际,事情便容易商量了。”
此言一出,于莉和闫解成均觉闫埠贵此计颇为合理,皆点头表示赞同。然而,闫埠贵不忘补充一句:
“不过,这次请客买菜的费用,你们得负责!”
于莉闻言,心中略感无奈……
**********
在杨记老店内,与黄小花同来的几位青年正聚集在李怀山所在的隔间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