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解释**。
“我写完了新稿,”她声音低沉,“标题是,《当科学闭嘴时,谁在守护生命?》。”
顿了顿,看着他惨白的脸:“但如果你继续消耗,下一个倒下的,是你。”
乔家野凝视她良久,终于提笔写下:**那就让我倒在他们需要我的地方**。
李月眼眶发热,将伞塞给他,转身走入雨幕。
凌晨两点,出租屋。
高烧令他陷入混沌。
惊雷炸响,记忆撕开血口——产房外,母亲跪地哀求;大雨中,幼小的他哭喊无助。
“啊——!”
无声惊叫中惊醒,他喘息抬头,惊恐发现左手掌心渗出血珠。
血珠不落,反自动汇聚,凝成一个古老符号!
——与陈劳头拓下的古碑图案,一模一样!
寒意贯穿脊椎。
他翻出母亲遗物——锁住的旧木匣。
砸开锁,夹层中躺着一条褪色红绳。
和他卖给李温晴的,**一模一样**!
窗外闪电劈下,照亮他惨白面容。
脑中浮现虚幻文字:
【警告:许愿负荷已达上限,宿体开始承载愿力反噬。
建议立刻终止使用。】
他盯着那行字,忽然咧嘴,无声大笑。
笑容癫狂而决绝。
伸出流血之手,以血为墨,在墙上重重划下一竖——
**第十三次许愿**。
街角阴影里,高青放下长焦相机。
镜头最后定格:乔家野转身时,衣衫下那道暗红纹路,如毒蛇蜿蜒蠕动。
她喃喃,声轻如风:
“你到底是谁……还是,你本来就不该是人?”
夜更深。
墙上的血痕缓缓滑落,如永不愈合的伤口。
而他体内的火焰,已燃烧至临界——
理智与生机,正被一寸寸吞噬。
远处天际,第一缕晨光挣扎着刺破云层,却照不进这间被命运围困的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