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被惊动的乡亲,从二楼窗户往这边探脑,看究竟发生了啥事。
不论屋外林香菊如何敲门嚎叫,丝毫不影响屋内两人唠嗑。
“小旭,这李会计咋突然就不行了?”
“他故意帮着杨强为难我的时候,可没见他对我啥好态度。咱们唠咱们的,这是他应得的”
“……”
杨旭对李栓的病况十分了解,等血吐得差不多,更方便他治疗。
所以,特意晾了外头的人足足半个小时。
当他拉开堂屋大门,就看到林香菊瘫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着。
“求你救救俺男人吧,求你了,嫂子给你磕头了……”
说完,跪地磕头。
‘砰砰砰’连磕好几下。
杨旭才冷睨了眼对方磕红肿的脑门,哼笑。
“走吧,这时候黑血也吐差不多了。”
等他慢悠悠来到李栓屋时。
只见李栓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看着天花板,染着黑血的嘴颤抖着。
显然已经去了大半条命。
“别装死了。”
杨旭掏出赔偿款和笔,拍在李栓身前被子上,“签字,你才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