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所说的话,张辽顿时冷汗直冒,急忙开口道:“那又如何?!即便是这一万人皆有来处,那这一万人的装备怎么讲?!”
“镇北公所言正是,若是镇北公无心谋反,这兵器又是从哪里来的?!”
左权自知今日若是扳不倒萧战,在庙堂之上的地位将会非常尴尬,所以把心一横,补刀道。
还未等他说完,那边张翰却是整个人一哆嗦,一双眼犹如虎豹一般暴射出两道厉芒,直勾勾的盯着左权,喝道:“左权,你这奸佞小人,休要再诋毁镇北公,现在天下谁人不知,镇北公的兵器皆是从猛虎山匪寇中所得!”
“如今大幽万千黎民,在得知镇北公剿匪后,无不拍手叫好,倒是你身居庙堂高位,食我大幽俸禄,却不顾大幽万千黎民之生死,一再栽赃陷害,是何居心?!”
“可怜我儿当年为了镇守边关惨死在胡马之手,若是他在天之灵看到尔等嘴脸也必然不能瞑目!”
说着,张翰直接把帽子一摘,露出满头白发,声音悲戚道:“今日就算老朽被夷灭九族,有些话也要说了,否则老夫即便是死也难以安心!”
说到这里,张翰忽然抬头看向了面色铁青的献帝,正色道:“陛下,当日镇北王兵败身死,民间谣传是有人故意断了供给,并且还将镇北王行军的路线透露给了大乾,此事可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