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埋着死人呢!”
林默一看,眼神立马变得严肃起来,顺手操起田边那把旧锄头,朝着发光的地方就开始猛刨。泥土被翻得四处乱飞,三具白骨就这么露了出来,大伙吓得直咋呼。
白骨上的衣裳,早就被岁月糟践得稀碎,成了一条条破布,在风里轻轻晃荡。
可奇怪的是,牛仔裤上的铜扣子还亮闪闪的,一看就是八十年代那种老款式。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有一具白骨的盆骨上,卡着一把锈得不成样子的猎刀,刀把上歪歪扭扭刻着个 “王” 字。
王老汉一瞅见那把猎刀,本来就褶子巴巴的脸,瞬间白得跟纸似的。他喉咙像被啥东西堵住了,只能 “嗬嗬” 地干瞪眼。
下一秒,他嗷一嗓子,跟丢了魂似的,双腿一软,直接瘫地上了。
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猎刀,跟见了鬼似的,嘴里念叨着:
“这是我幺叔!三十年前,他说进山打野猪,这一走,就没影了......”
说着说着,他就崩溃了,双手疯狂拍地,眼泪止不住地流,顺着满脸褶子往下淌,哭喊道:
“太惨了!我那可怜的幺叔,咋就这么没了!”
村民们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这到底咋回事啊?咋会埋在这儿?”
有人低声说道。
李婶子从水沟里爬起来,哆哆嗦嗦地说:
“肯定是遭了啥不测,不然咋会死在这儿,还被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