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代表船只的绿色光标密密麻麻。
“滴——滴——”
三号操作台闪烁起刺眼的红光。
值班员小张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几秒后,他猛地站起身。
“主任!”
监控中心负责人陈平大步走来,“怎么回事?”
“‘华鲁号’远洋捕捞队,十五个信号源,在两个小时前同时离线!”小张指着屏幕上的一块空白海域,“我已经尝试了所有频段呼叫,卫星定位也查不到。他们……不见了。”
陈平眉头紧锁。
“两个小时没连上?备用通信呢?无线电求救信号有没有?”
“全都没有。消失得非常干净,就像是被抹除了一样。”
海难事故并不罕见,但十五艘船同时信号静默,绝无可能。就算是遇到百年一遇的超强台风,也来得及发出求救信号。
陈平意识到问题不对。
“立刻联系渔政船协助搜救!把坐标发过去!”
半小时后。
十多艘渔政船拉响汽笛,全速赶赴目标海域。
五个小时后。
陈平站在大屏幕前,手里捏着已经冷掉的咖啡。
通讯器里传来前线搜救队的声音:
“报告指挥中心。抵达目标海域。声呐扫描完毕,未发现沉船残骸。海面未发现救生艇、油污或漂浮物。完毕。”
陈平手腕一抖,咖啡溅在手背上。
“扩大搜索范围,方圆五十海里,给我地毯式搜!”陈平咬着牙下令。
切断通讯,陈平转头看向身后的助手,脸色铁青。
“十五艘船,一百三十六人。”
“连块木板都没留下?”
助手满头冷汗,声音发颤:“主任,这事儿……压不住了。必须上报最高层。”
陈平扯了扯领带,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接国安。接叶局专线。”
他很清楚。一百多人离奇失踪,这事大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