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母亲留下的银镯。
月光透过破窗落在他手背上,蓝纹随着心跳明灭,像某种被唤醒的古老契约。
那玉佩。燕无踪突然凑近,酒气喷在林澈后颈,我在雾湖底见过的骸骨,肋骨上的归零计划,和这蚀纹...是不是有关?他晃了晃酒坛,坛底还剩几滴残酒,三年前我救过个浑身长黑鳞的小孩,和阿锤现在的样子...像。
林澈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调出系统里拓印的墨槐能量波动,又比对断弦残留的气息——两者的基因链竟有73%的重合度,而污染特征,和夜喉地牢里那些怪物如出一辙。他们不是在清除污染。他的声音冷得像浸了冰,他们本身就是失败的实验品。
柳七娘的短刀地磕在桌沿:所以守备营对影蚀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怕暴露当年矿难里烧不干净的...垃圾?
那就让他们看看,真正的污染源回来了。林澈盯着窗外渐亮的天色,龙城的飞檐在晨雾里若隐若现,等阿锤醒了,我们去矿洞。
073号井的陶片,该见光了。
雾湖祭坛的废墟里,断弦的血正滴进黑水池。
他捂着肋下的剑伤,望着蒙面人脚下的锁魂铃——那是个青铜小铃,表面刻满扭曲的蚀纹,此刻正随着他的心跳轻颤。目标触发二次进化。蒙面人的声音像砂纸擦过铁板,蚀面人说,必须启动计划。
断弦抬头,池水里映出他青年时的脸——那是在073矿洞,他背着浑身是血的妹妹,听着上面的人喊烧干净,别留活口可他救的人...他的声音发颤,和我们当年一样。
所以更要毁了希望。蒙面人拔剑,剑锋划过断弦的咽喉时,锁魂铃突然爆发出刺耳的嗡鸣。
黑水池泛起诡异蓝光,远处龙城的十二座钟楼同时震颤,最西边的那座,铜钟里渗出一丝暗哑的裂响——像是什么古老的枷锁,终于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