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倚的砸到我的腿部,但也震出了藏在我被窝里的东西,那是一个不满三月的婴儿,咿咿呀呀的张着小嘴,吐着小舌头,肥嘟嘟小脸,让我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只是眼角眉梢间透露着与年龄不符的恨意。
这不就是我昨天看到的那个险些杀了我的鬼婴么?这还真是来者不善啊,想到昨晚惊悚的一幕,我吓得往床头缩了缩。
鬼婴匍匐在床脚,充满童真的脸,歪了一歪,冲着我缓缓爬了过来,嘴上乌央乌央说着听不懂的母语。
我已经被它逼的退无可退,而那个叫于森的男鬼守着大门,想看好戏一样的瞅着我,没办法只能自己帮自己了,试探性将脚放在床边,趁对方不注意,小腿一用力腾空跳起,我的手向前伸去,目标——挂门后面的藏经。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鬼婴也随着我跳了起来,想蛤蟆一样伸出了舌头,将我懒腰截下,不顾我的死活粗鲁的抛落在地,接触地面那一刻我瞬间后悔没从淘宝买个毯子回来,这么三天两头摔在水泥地上,屁股裂开八瓣都不止。
鬼婴丝毫不给我喘息机会,舌头一拉、手脚并用的冲我爬了过来,我就想货物一样,三两下就被它拉到了近前,遥望门框上的藏经一动不动安放在哪里,反倒有种恍若隔世的凄凉。
事情还没结束,鬼婴伸着舌头将我从头到尾舔了一溜够,把我恶心的要死,身上的口水逐渐变得发粘,让我浑身无力的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如同鬼压床的感觉却是可以看可以想,然而,这却是最恐怖的。
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鬼婴,它像是练过蛤蟆功版,小手猛的一用力,跳了半米后稳妥的落在我肚皮上,舌头在唇边悬挂流着口水,突然将嘴巴张开一个极为夸张的幅度,嘴角生生裂开到了耳后,露出一颗颗小黑牙,迅猛的往我的肚皮上咬去。
“不!!”绝望的嘶吼了一声,眼角含泪的看着眼前一切,肚子硬生生被咬了一大口,肠子留得满地都是,红的白的血里呼啦的一大片,别提多渗人了,许是惊吓过度的缘故,我只看到被开了天窗的肚子,并未察觉到疼痛,但肚皮上潺潺的流血感觉倒是袭来。
而那个鬼婴,意犹未尽的含着从我肚子里咬下来的一块肉,细嚼慢咽的嚼着、品着,红色液体流了一地,看被咬了一半的肚皮,再张开嘴,裂开牙齿狠狠咬了第二口,像是从我腹中咬下某个器官那样。我明白自己早已命不久矣,流着眼泪看向了那个叫于森的男鬼,暗含绝望地感慨着,“老人说得一点都没错,但凡是跟鬼有关系的,都……不得好死!”随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也不记得那个鬼婴什么时候从我身边溜走,我就这么闷不做声的躺在地上,静静地等待死亡的来临,直到于森那张俊美的脸在我眼前逐渐放大,冰冷的唇覆盖在我的唇瓣上,如蜻蜓点水般浅尝辄止的轻轻一吻,暗含笑意在我耳畔轻声低吟道,“太阳都照屁股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见到晨阳那一刻,我伸出手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这一切太不真实,“我昨晚不是已经……。”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那个鬼婴的事情么?昨晚你已经知道了答案。”那个叫于森的男鬼打断我的话,借着墙角阴影的掩盖,一翻身钻进我的身体,慢悠悠的说,“赶紧起来吧,晚点可就要赶上乘车高峰期了,今天你们公司有一场美妙绝伦的好戏要上演,我可一点也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