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啥!他也有?”蒋绵青听了肖灡的话,震惊的问,不过只是愣了一下,“难怪,江院长每一次做完事都有人给他擦屁股!”说完看了肖灡一眼:“我的确让江院长去发展一名成员,也给了金燕子!”
不过这话听在肖灡的耳朵里,有些匪夷所思,因为逻辑说不通呀!于是问道:“就如你所说,那么同样的物件,你们是怎么分上下级的呢?”
“挂坠上的金属呀!”
肖灡一下明白了过来,难怪刘政委和江院长的挂件上的金属不同,于是再一次问道:“纺织厂里的金条你弄走了不少吧?那些人是你派的吗?还有舒雅你认识吗?”
“那些人是他那死鬼爹找的,不过我知道是组织里的人后,就让江院长去处理了!舒雅我是认识的,她来医院里上班后,在和江院长的闲聊中,才知道她和陈副主任的事,于是我让江院长找人敲打敲打了他,许多事也是在他的帮助下,才那么顺利呀!“蒋绵青说到这里,露出了笑意,一种小人得志的笑。
“对了,你说说看公安局的王一江是谁杀的?”肖灡突然转移了话题,问道。
“不知道,他我就不认识了!”蒋绵青没有丝毫的迟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