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依旧锐利，却似乎……没有怒意。他微微颔首：“嗯。口感顺滑了很多，尾韵带点意想不到的甜，平衡得不错。下次还买这家。”
说完，周总端着杯子，又回了办公室。
办公区一片寂静。
张姐疑惑地看了看李季，又看了看周总关上的门，最终没说什么。
李季僵在原地，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过关了？不仅没挨骂，还被……变相表扬了？
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混杂着一种“我居然真的干了而且还成功了”的巨大荒谬感和隐秘的刺激感，席卷了他。他瘫坐在椅子上，手心全是汗。
【宿主，感受到打破规则的美妙了吗？】系统适时地出来刷存在感，语气得意，【权威也是人，偶尔也需要一点甜。】
李季看着那扇紧闭的玻璃门，第一次觉得，那位高高在上的周总，形象似乎也……没那么扁平可怕了。
而那个【语言感染力】光环……他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是不是该趁热打铁，在接下来的小组讨论里，试着说说自己那个一直被否的设计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