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媖,你还记得咱们母亲走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朱稚媖躺在床上,身后就是徐灏,他微微呼吸的气息,一阵一阵扑在她后颈,弄得她满脸红晕,现在又被哥哥的目光瞧得更加羞涩,似乎被窥破了心思,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母亲走的时候,让我好好护着你”世孙的声音清朗而干脆。
“所以你之前胡闹,我也不来怪你,只当你年纪还小,可是今天..........”
他低下头,床前两双鞋子并排放着,一双男鞋,一双女鞋。
这王府之中,龌龊之事不少,贵人主子们玩得疯,受不住寂寞的女子和小太监弄点假凤虚凰的勾当,原也平常。
不过这世孙的母亲,也就是王妃,只生了他和朱稚媖两个孩子,也就是说,朱稚媖是他一奶同胞的妹妹,平日里最得他宠爱,现下正在给他选仪宾,却不能让妹妹名声受损,所以今天床上这个太监,一定要闭嘴,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哼............”世孙转身过去,负手而立。
冷声道:“出来..............”
可是等了好久也没听到妹妹回话,不禁又喝了一句:“出来..........”
朱稚媖根本没听见哥哥说什么,她背对着徐灏躺着,今年一十六岁,情窦已开,在如此氛围下,忍不住如痴如醉。
几缕檀香的青烟在纱帐外袅袅飘过,她一颗心便也似乎随着这青烟,飘飘荡荡的浮于空中,飘荡不定。
杨知恒也没好到哪里去,少女的体香味、被子的熏香味、帐外的檀香味,各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头小兽,扑面撞进怀里,然后在胸口拼命鼓噪。
“滚出来..........”世孙大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