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撩拨郡主,真是好大的胆子,今日若不整饬一番,真当我王府无人了,来...........”
“人”字还没说出口,身边“噗通”一声,朱稚媖已经跪下了。
“哥哥,我自幼随兄长长大,从没求过哥哥,今日小妹相求哥哥一件事”
朱聿键负手而立,并不看妹妹,而是死死盯着杨知恒,见他眼中闪过几分愧色,张嘴要说话。
“什么事?”朱聿键沉声说道,把杨知恒的话堵了回去。
“今日之事,都是小妹把他.....把他......和他实无干系,求哥哥放过他”朱稚媖说完,还拜了拜,宽大的男式袍子披在身上,就像披着一条毯子一般。
朱聿键简直气得要死,沉声对杨知恒说:“你就没什么要说的?”
“今日之事,都是在下之过,要打要罚我一力担之,和郡主没有干系”杨知恒和朱聿键坦然对视,目光清澈。
“哥哥......”朱稚媖也在下面拉着哥哥袍子摇晃。
“杨......杨知恒,你在里面吗?”正不可开交,后窗忽然一个女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