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林鸢不动声色将手抽出,目光却紧盯着那驿站。
原来,林鸢和郭以安从驿站骑马离开之后,将马匹藏到林子里,又悄悄返回,藏在这驿站门口的大树干上,等那人自投罗网。
“你觉得刚刚那个卒子是装的?”郭以安摇了摇头,“不会吧,有人能这么聪明和冷静吗?”
“我不确定,但是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林鸢扬头往驿站里探去,驿站当中还是只有那一盏油灯,在风中飘忽不定。
“这驿站藏着这么多密码,雄州知州王贤就算被莫州知州杨怀敏察觉,不敢将这些箱子毁尸灭迹,也不至于只派这么个小卒看守,除掉不可能,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小卒看似无足轻重,实际上,他是重要一环。”林鸢低声解释道,“还有刚刚马厩里的马……”
“马?马怎么了?”郭以安很是不解,“刚刚我也去看了,那马很不错,应该是一匹汗血宝马!”
郭以安是武将出身,自然对马匹、武器之类有天然的好感,所以刚刚那匹马,他还多看了好几眼,是一匹好马!
林鸢笑而不语,看着郭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