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了,罪魁祸首就近在咫尺,不把他抓住,如何能安生?故而,她并没有真的回瀛洲,反而是杀了个回马枪,先擒住这个始作俑者再说。
这一出,吓得王贤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几乎尖叫起来:“你……你……你……是人是鬼!”
“自然是鬼!”林鸢咧嘴一笑,手里的峨眉刺已然出手,“收你的厉鬼!”
王贤连滚带爬往前跑去,手里的包裹早已被丢下,却因为双腿发软,“啪”地一下扑倒在地,王贤翻过身坐在地上,一边用手拄着往后退,一边嚷道:“你不能抓我,你又没有文书,也没有证据。我什么都没做!”
林鸢身形一滞,手托下巴,点头道:“有道理啊!”
王贤瞳孔微缩,神情疑惑,这么容易就被劝服了吗?
自然不会,林鸢咧嘴一笑,配上那惨白的脸,甚是瘆人:“没事,我下次补给你。”
王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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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个人从窗户被重重扔进屋子里。
床榻上的侍卫一下子弹起来,快步走过来,弯腰查看。
“哎呦,哎呦,我的屁股!我的后背!我的脊梁骨啊!”地上那人不住呻吟,在地上来回骨碌。
侍卫举着蜡烛凑近看那人的脸,那人竟然是王贤,而且他的脸鼻青脸肿,要不是侍卫熟悉他,不然都认不出来。那侍卫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结结巴巴道:“大……人,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怎么不走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