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乱臣贼子的错。”
李太医听了公主之言,心中这才稍稍好受些。
嘉柔公主望着手里冒着热气的参茶,许是茶太热了,眼睛有些湿润。
恍惚间,嘉柔公主眼前又出现了那副场景。母后抱着皇兄的尸身跪坐在冰冷的地上,皇兄的身子蜷缩在母后怀中,竟然是那样瘦弱,她记得皇兄明明是很高大的啊!母后旁边跪着的,是一身素白的太子妃,同样也是面色悲戚,没有一丝血色。
他面色青黑,唇瓣乌紫干裂,嘴角还凝着黑红血渍,眼睫垂落,小小的手垂在身侧,指尖泛着死灰。
殿内静得可怕,唯有烛火噼啪轻响,母后哭得撕心裂肺,但她只能看见母后抱着太子,嘴巴一张一合,那声音她却听不清。
嘉柔公主心头骤痛,不忍再看,抬手狠狠在眼前拂过,水汽在空中打了个旋,眼前的虚影便随那动作散了。
案上的茶盏仍有白汽蒸腾,朦胧水雾里,母后身着一身素白丧服,几缕乌发垂落,眼底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