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过命?”陆宜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满了不屑与过来人经验的弧度,“救过命,又算得了什么?”
她看着自己这个,在某些方面还显得有些天真的儿子,告诫道:
“诚儿,你要记住。在这世上,最是靠不住的便是人心。”
“为了利益,有些人连生养自己的父母,连一母同胞的亲人都可以舍弃,都可以在背后狠狠地捅上一刀子!更何况,只是一个区区的救命恩人?”
秋诚听着母亲这番话,默然无语。
他知道,母亲说得对。
可他更知道,他与洛明砚之间的关系,绝非是“救命之恩”这四个字便能简单概括的。
正堂之内,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秋诚就那么静静地低着头,等待着母亲将那股子怒气彻底地消散下去。
许久,他才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语气平淡,开口问道:
“所以……”
“母亲您,又为何要派人跟踪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