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那我的病是没法治了吗?”
江教授顿时沉默,徐明诏不由得无措起来,他的病不能不治。
过了会儿,江教授说:“给我点时间,我再想想其他治疗方法。”
江教授一走,整间病房只剩他和许柏延,徐明诏顿时觉得胸腔窒息得难受。
眼皮轻轻抬起,目光与许柏延的视线撞到了一起,他瞬间头皮发麻。
“治疗了三年,怎么还没好。”许柏延突然开口说。
徐明诏没应他。
“徐叔,你在逃避我吗?你在怕什么,怕我吗?”许柏延又问。
徐明诏不得已抬头面对他。
看到了徐明诏那张年轻的脸,许柏延脸上的表情怔然了一下。
“我们早结束了。”徐明诏提醒他。
“是啊,早结束了。”许柏延接着他的话说,“但我把你当作叔叔来关心,不行吗?”
徐明诏的神情出现一丝迷茫。
想了想,他觉得荒唐,看向许柏延说:“我们怎么还能……”
“可以的。”许柏延不可理喻地说,蛮横地再强调一遍,“我说可以的。”
徐明诏瞬间觉得有点败给他了,“那你先回去吧。”
许柏延依然坐着不动。
徐明诏端起长辈的架子,“叔叔的话,你不听吗?”
许柏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