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静静地看着我，平静的眼眸却又带着一丝玩味，令我有种错觉——这个一直藏着尾巴的老狐狸终于把尾巴给露出来了！
“你觉得你真的能一个人养大孩子？”他轻柔地玩耍着我散在肩上的碎发，他并不是威胁我，但又字字切中要害：“不管你以后打算怎么过，家里面总得有一个男人吧？”
“聪明的女人都会为自己做打算，”沈方轻声说，“所以你现在一定为未来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你动过这个念头的吧？如果你没考虑过我的建议，你就不会一直跟着我，现在也不会住在我的房间里。你问我为什么要上法庭作伪证，我说了，你不信，那我现在再告诉你一次为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我的脸颊，我想逃，却又无可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