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蒽觉得身后袭来一股煞人的寒凉,随后身体就被一具高大的身体罩了起来,她整个人都被那人圈在了怀里。
这四个男人叫来了靠山不成?
还来不及回头,沈知蒽眼看着自己握着酒瓶的手背上,忽然落下一只男人的大手,偏白的肤色,干净修长的手指,手背上筋络清晰地凸起。
紧接着男人递过来另一只手,握住沈知蒽纤柔的手腕,把她的手从酒瓶上抽了出来,男人磁性好听的嗓音在脑后响起,“她让你喝,你敢不喝?”
这手,这声音……沈知蒽心头重重颤了一颤,是闻书砚!
陪酒男仰头看着突然过来的男人,一张极俊的脸,此时写满了冷漠与狠厉,再看他的穿着与手表,是他平时想都不敢想的高奢品牌。
上次他管富婆要同品牌的腰带,富婆当场解开他的腰带,让他尿在地上,随后按下他的头把自己的尿当镜子照。
陪酒男对上闻书砚锋锐的眼睛,眸里充满惊恐,“哥,不是,爸,”他继续改口,“我错了爷爷,求你放过孙子。”
话音刚落,陪酒男的眼睛瞪到了最大,他亲眼看见酒瓶在这个男人手里,被他徒手捏出了裂痕,即将全部破裂的一瞬,男人手一松,瓶子掉在了桌面上,棕色酒液从碎缝中涓涓流出,湿了一桌子。
见状,桑筱麦连忙把沈知蒽往外拉,用自己的身体给挡住。
半夜来酒吧点陪酒男,捏着人下巴往里灌酒,引来全场注目与欢呼与呐喊。
桑筱麦牙齿开始打颤,“怎么办蒽蒽,闻书砚怎么来了,他竟然徒手把酒瓶子给捏碎了,是有什么内力吗,好吓人,他不会打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