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那个梦之前,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来了一只色鬼?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会躺在他怀里?一双手正正放在他的胸膛上,她感受到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天亮了…他怎么还在?他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整个身躯。这哪里是一只鬼?
原来不是色鬼,是少歌啊…他叫自己小二?他怎么突然知道了?知道了…那又怎么样呢!
“你这样…就不怕你妻子伤心?”她这样问时,自己倒是伤了个透心凉。
“小二,我只有你一个妻子。”
她震惊地抬起眼睛,深深望进他黑眸深处。他坦然回视,眼中只有心疼和深情。
“你不是有…”她咬咬牙,艰难说道,“有世子妃了?”
“什么世子妃?”他眉头紧锁。
挽月难掩失望:“那日我亲耳听到,你也没有否认。现在是不认帐,还是铁了心要瞒我?或者又是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要和我说这些。”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套路?从古到今如出一辙。没被戳破之前,都是死不认帐的,非得把证据甩在脸上了,又找一些有的没有借口。
说来说去无外乎父母包办、没有感情、说不上话,可他怎么也这样?他怎么能是这样的人呢?
她失望地垂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