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今天晚上我来洗,我也是能干活的人,怎么就洗不干净的你的衣服了。”余笙笙费了老大的劲儿,这才将那只桶从严司白手里头拽了下来,然后推了他一把,道,“赶紧坐下,先将伤口包扎好,这两天休息一下,等伤口好了再去干活吧。”
严司白微微蹙了蹙眉心,本来已经坐下的人,又重新站了起来。
“不行,我还是先将衣服洗了,我都说了,这点小伤口不碍事的,你不用洗。”
说着,他就要转身出去。
余笙笙想不到这个人犟起来居然跟一头牛似的,怎么都说不停!
她气了个半死,当即一把拉住了严司白的手,拉住了他,骂道:“你这个人怎么好赖话都听不出来啊,我都说了——”
余笙笙拉严司白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的,毕竟他人高马大,一米八几的高个,而且浑身都是精壮结实的腱子肉,不花点力气哪里拉得动?
然而,让余笙笙没料到的是,严司白左脚是受了伤的,余笙笙这猝不及防的一拉,他左脚突然失衡,整个人都朝着余笙笙这边跌了过来。
这一跌,两人正好摔在了旁边的床上,严司白的唇当即就磕在了余笙笙的纤细白嫩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