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了表哥,欺负表哥,就是欺负女儿。母亲,你可要帮女儿啊。”
贺母心疼垂泪,“我知道,你盼着晏之尽早恢复官位。”
“可他在东羌待了四年,圣上多少存有疑心,虽然松了口,仍有人不断在借题发挥。”
“你父亲怕成为众矢之的,亦不敢多说。这事没那么快办成。”
“母亲,你去找外祖好不好?”贺妙心抓住贺母袖口,抽噎不止。
“外祖是帝师,就算他现在已致仕,皇上仍旧尊他敬他。他若愿意说句话,加上爹爹的帮忙,此事一定能早日办成。”
说着就跪下磕头,贺母心儿肝儿直叫,将她拉了起来。
贺妙心越哭越伤心,眼见着要背气,贺母只得应下,承诺会尽快办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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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濯缨正带着三个身穿华服的纨绔,游走在沈家,到处喊沈晏之的名字。
他穿了身雍容华贵的红色锦衣,袖口缀了一圈宝石,衣角绣满金丝,光华夺目的衣裳配上原本俊美风流的长相,简直昳丽逼人眼。
只是嘴角青紫还没彻底消下。
管家哭丧着脸跟于一旁,不断哀求。
“顾世子,大公子这会真没在府里,老奴已经派人去喊他了。您先去前厅喝口茶,有事等大公子回来再说。”
一个纨绔笑嘻嘻道:“顾世子,你看,老管家都快哭了,要不咱们去茶室等吧。”
“实在不行,改日再来。”
顾濯缨驻足,面色严肃道:“那怎么行?”
“本世子素来最讲道义,前两日喝醉毁了他的洞房,回去越想越愧疚,今日必须当面道歉。”
“邀你们过来,就是让你们做个见证。改日再来算什么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