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问题?”闫阜贵没说话,闫解成、于丽却迫不及待、异口同声问了出来。
看着自己这个儿子,老闫总感觉不是自己亲生的,一点也没遗传到自己的算计和精明。许大茂喊他吃饭时候,他就发现有问题,但本着能吃就不算吃亏的道理,他来了。
刚才,许大茂说一半却不说,明显等着别人往坑里跳。他精明的很,自己一声不吭,却没想到自己今晚带着俩个队友有点不靠谱,全部跳了进去。
“我们汽修厂原本看好的选址,现在出现了点变动,短时间估计确定不了厂址。对了,之前确定的厂址,三大爷知道,就是你们小学对面,那之前的破厂房那边。”许大茂解开了谜底。
闫阜贵在许大茂说厂址时候,就知道对方打得什么主意。
“大茂,你也太高看三大爷了。三大爷在学校也就是一个普通老师,没有一官半职,对你们那厂址也没有决断能力啊。”闫阜贵看自己儿子、儿媳望着自己,只好说话。
“呵呵,这个事情,三大爷你帮我多问问、多打听。能办就办,到时候我少不了您的好处。办不了也没事,我也不怪您。”
许大茂的话说的很好,但连闫解成都知道办不成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