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郑明心里一沉。他站起身,对随行的县领导说:“带我去看看那所学校。”
学校在山那边,要走一个多小时山路。郑明二话不说,抬腿就走。山路崎岖,他走得满头大汗,但一步没停。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到了学校。
几排破旧的平房,墙皮剥落,窗户玻璃碎了几块,用塑料布糊着。教室里光线昏暗,几个孩子正在上课。
郑明走进一间教室,孩子们齐刷刷站起来,怯生生地喊“爷爷好”。
郑明摸摸一个男孩的头,问:“几年级了?上学累不累?”
男孩说:“三年级。上学要走好远,但我喜欢上学。”
郑明鼻子一酸。他转身对随行的县领导说:“这样的学校,全县有多少?”
县领导支支吾吾:“大概……二三十所吧。”
郑明脸色沉了下来:“大概?你们当领导的,连自己县有多少所破学校都不知道?”
“这些都是国家的未来,你们这些做领导的,竟然对自己辖区内的情况都不清楚,连孩子的基础教育都保障不了,谈何出政绩”
县领导低下头,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