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省长，我想了个办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华东汽车提前给配套企业支付一部分货款，缓解他们的资金压力。作为交换，他们放弃降价要求，继续供货。”
“提前支付？那华东汽车的现金流怎么办？”
“华东汽车的现金流没问题。总部刚给了一笔低息贷款，足够支撑。关键是，不能让他们停工。”
李东沐沉默了片刻。“孙工，你这个办法，可以试试。但你得跟配套企业签协议，提前支付的货款，从后面的货款里扣。不能让他们拿了钱还涨价。”
“好。我明天就跟他们谈。”
东阳全省消费促进活动的方案，商务厅拿出来了。老周站在李东沐面前，一页一页地念。
“李省长，我们计划下个月搞一次‘乐购东阳’消费节。省政府发放消费券五千万，商家配套优惠一个亿。预计拉动消费十个亿。”
“五千万的消费券，钱从哪出？”
“从省里的宣传文化专项资金里挤一挤。反正今年很多文化活动都取消了，钱闲着也是闲着。”
“好。你尽快发下去。记住，消费券要普惠，不能只发给城里人。农村的超市、农贸市场，也要纳入活动范围。”
“李省长，农村的商户比较分散，核销消费券有难度。”
“有难度就克服。让支付宝、微信配合，技术上应该没问题。你去找他们谈。”
“好。我这就去。”
……
芯辰科技的流片排期终于定下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华虹董事长说话算话，不仅没推迟，还往前挪了三天。谭教授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在实验室里吃饭。
“王博士，流片时间定了。下个月十号。”
“那我们的时间更紧了。还有两周，要把所有的设计数据整理好，交付给晶圆厂。”
“你安排一下，这两周，大家辛苦一点。等流片成功了，我请大家吃大餐。”
陆博士从隔壁走过来。“谭教授，您说的‘大餐’不会是火锅吧？”
“你管它什么锅，有的吃就不错了。”
几个人都笑了。紧张的气氛，暂时被笑声冲淡了。
深夜，李东沐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芯辰科技的流片排期、化工园区的整改验收、医院的新采购方案、华东汽车的货款支付方案、消费促进活动的方案。每一份都很重要，每一份都牵扯到无数人的利益。
他一份一份地看完，在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窗外的海面上漆黑一片，远处的渔火一闪一闪的。
化工园区的环保设备终于要装了，芯辰科技的星辰五代快要流片了，医院的采购体系要改革了，华东汽车的配套企业要稳住了，消费促进活动要启动了。东阳的事，一件一件地解决。
芯辰科技的流片刚走上正轨，李东沐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农业厅的老杨就找上了门。老杨进门的时候脸色发青，手里拿着一份灾情报告，声音都在发抖。
“李省长，水稻病虫害大爆发了。稻飞虱、卷叶螟，全省三千万亩水稻，受灾面积超过一千万亩。如果控制不住，今年粮食产量要减产三成以上。”
李东沐接过报告，快速扫了一遍，眉头越皱越紧。东阳是粮食主产区，减产三成，不仅影响农民收入，还会影响全国的粮食市场。
“老杨，防治农药够不够？植保无人机够不够？专业人员够不够？”
“农药库存只够一半，缺口很大。植保无人机全省只有两千架，需要至少五千架。专业人员也不够，很多乡镇的农技站都空了。”
“缺口这么大，你为什么不早说？”
“李省长，病虫害爆发得太快了。一周前还只是零星发生，这几天扩散了几百万亩。我们也措手不及。”
李东沐沉默了片刻。“老杨，你现在去做三件事。第一，向周边省份紧急调运农药，我让交通厅协调运输通道。第二，把全省所有植保无人机集中起来，统一调度，优先保障重灾区。第三，召回退休的农技人员，临时返聘，下乡指导防治。”
老杨连连点头，转身要走，李东沐又叫住了他。
“还有，你给省气象局打个电话，问清楚未来一周的天气。如果下雨，防治效果会大打折扣。”
农业厅的电话打到了气象局，气象局的回复让李东沐的心沉到了谷底——未来三天，东阳全省有连续降雨。
“省长，下雨天不能喷农药，一喷就被雨水冲掉了。等雨停了，病虫害又扩散了。”老杨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那有没有不用喷农药的办法？比如无人机投放天敌？或者生物防治？”
“有，但成本高，效果慢。大面积爆发的时候，还是化学防治最有效。”
李东沐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