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他已经能够在搀扶下进行短时间的站立和挪步，但是距离真正的独立行走，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期间，他仍是靠在病床上，听取汇报，发出指令。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越来越锐利。
赵明远带来的消息开始夹杂着更多积极的信号，高层“除恶务尽，严查到底”的八字批示，以非正式但极具分量的方式传达下来后，给整个“雷霆”行动注入了强大动力。
许多原本观望、拖延甚至暗中设置障碍的部门干部，态度发生了微妙而迅速的转变，移交材料变得及时且完整了，协查请求得到的回应变得高效且配合了，那种无形的、软性的阻力正在快速消退。
“李书记，很多人都在私下议论，说这次是动真格的，风向已经迅速转变了，这对我们查办案件是一大利好。”
赵明远汇报时，语气中带着一丝久违的轻松。
“审计组那边什么情况？有没有新的进展？”李东沐问道。
“已经基本摸清了省交投和恒远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关系，双方有超过二十亿的异常资金往来，其中至少有数亿元直接或间接流向了苏生强情妇在海外控制的空壳公司。”
“铁证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