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慢人家,可害得自己爹爹在风中苦等良久,心中本就有些煞气,又瞧得所等之人竟然是这般一个小子,大感无趣。
可是偏偏这小子呆的很,人家都走远了他还不动,这才耐不住火气,开口便是呵斥。
楚泽终于回过神来,却只是淡淡的瞥了眼柳潇潇,又不再说话。
这可终究是把柳潇潇惹恼了,伸手便是抓住楚泽的胳膊,用力的往前拽,似是要强行将楚泽拽过去。
楚泽是有苦自知,自己如今父母双亡,这天下间便再也没有人会照顾自己,没有人会疼惜自己,这玉箫先生虽然好心好意,可毕竟自己与他只是初见,瞧得在马车上对自己不理不管,就觉得这玉箫先生只是出于好义,不忍看自己命丧于剑神宫,顺手救了自己罢了,如此,自己又怎好给人家惹麻烦?这玉箫先生人虽很好,可毕竟无亲无故,他日生活久了,便会嫌自己烦了。与其到时候撕破脸来赶走自己,还不如现在自己便离开了罢。
楚泽只道这玉箫先生是自己娘亲的师父,又不是自己的师父,定然不会管自己。小脑瓜一阵胡思乱想,便是决定驻在原地,不肯动弹。只当只要自己不肯过去,这些人便不会再搭理自己,任由自己自生自灭。
柳潇潇一拽之下,竟然没有拽动,小脸一冷,便是气沉丹田,默默运力,拽住楚泽胳膊的小手慢慢用力。
楚泽初时不觉什么,可不一会儿就开始觉得这胳膊上的手劲越来越大,慢慢难以忍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