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才把鸡捧在手里，实在忍不住已经滴了不少口涎上去，两位仙师这才悻悻地拂袖而去。
今夜已然发生了太多值得回味的事情，没有人注意到，天亮之前也是夜色最浓的那一刻，有一个高大的女孩子佝偻着身体悄悄地溜出了仙院。在城门刚刚开启时，她已经混在早起的小贩菜农和倒夜香的马车中间，直接出城而去。
当仙院早课开始时，张萌已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仙院里，并且谦卑顺服地换上了杂役弟子的制服。包括芮诗蜜在内，并没有人对她脸上的憔悴产生丝毫怀疑，都以为这是整夜以泪洗面的结果，芮仙师甚至隐隐对这个被她利用的女弟子有了一点歉疚之意。可惜芮仙师实在吝于在郭阳之外的弟子身上投注更多的注意力，否则她就会发现张萌眼睛下的阴影里带着一丝不正常的青气，但是经脉里灵气充盈，隐隐成型的气海竟然比昨日又凝实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