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阮盛年开口,陆时聿就先一步道,“给你的信用卡不够花?”
阮雪倾被他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小声嘀咕一句,“也不是。”
主要这样,她就没办法随意花钱了。
按理来说,女儿还在上大学,生活费应该由有钱的爹承担。
但出于乙游人设,自陆时聿进医院工作后,阮雪倾似乎一直是他养的,纯纯一个行走的ATM机了。
陆时聿也猜出她是被自己发现刷礼物、觉得不自在,“舅舅的很多卡关联着公司,不方便让你用。”
在这件事上,阮盛年难得的同其保持统一战线,“明天可以让管家带你去开卡,不过手机号得留时聿的,不然怕你被骗。”
阮雪倾无语的忿忿咬着虾仁,原主在阮家该不会是那种美丽但无脑的花瓶人设吧。
有那么能惹事吗?
回想起陆时聿起初对自己百般嫌弃的神情,也不是没可能。
“那算了。”
话题潦草的结束,陆时聿饭后进了书房研究论文,阮雪倾则美美泡了个澡躺在床上。
她其实超怕牛鬼蛇神这些东西,将恐怖电影调到电视上,光盯着封面都开始害怕了。
她紧张的缩进被窝里,暖烘烘的,不一会就涌上股睡意。
为了保持清醒,咬咬牙干脆按了播放键,结果声音一出、浑身的寒毛全部随之竖起,又紧忙调至静音模式。
看哑剧!
本以为关掉声音就会好些,结果安静的房间似乎变得更为恐怖。
不知过了多久,隐约听到门锁细微的响声,她像只炸毛的猫儿一下挺坐起身、蜷缩在床头一角。
男人清冷的笑传入耳中:“害怕还嚷嚷着看。”
“小猫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