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小军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柳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绕过许嘉去了厨房：“姐，他怎么来了？这是没有门禁，你把人叫家里来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什么策不策的？”柳月明挥舞着锅铲：“和气一些，话说我怎么觉得你有些不对劲？你该不是在外面碰钉子了，回来借着许嘉发脾气吧？”
看柳军静默，柳月明懂了，这是被自己说中了：“你做事向来妥帖，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早上我就看你眼睛这儿有些淤青，这是怎么了？”
“你和人打架了？”
柳军洗了洗手才叹气：“就知道瞒不过你，不是工作上的。我的确是憋了一肚子火，昨天被碰瓷了，还和人动了手。”
柳月明忙关掉火：“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说？没什么大事吧？有没有去医院看过？”
“去看过了，皮肉伤，就是碰瓷的事。”柳军后靠在橱柜上：“事情也解决了，我就是压了一肚子的邪火没处撒，结果回来就知道你和许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