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是为了不让刘小娘子成为亲爹升官的牺牲品,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无论娶妻还是入赘,她都可以配合。
刘蟾见少年这里说不通,只好去找能做主的人。
未曾想,某位司隶校尉夫人开口就是一句:“她高兴就好。”
刘蟾:“???”
不像某只招财猫开始怀疑人生,谢蕴毫无心理负担,煮好一瓦罐糊糊,特意给刘家母女送去了一海碗。
一群大男人是不会煮东西的。
这两日赶路,包括姜氏母女在内,一队人马都吃的胡饼。
刘媣接过少年递去的热糊糊,又让谢蕴稍等,自个儿上了马车,再下来,手中多了一枚古朴精致的扳指:“这是我外祖父戴来射箭的沉香韘(she),我留着无用,不如就赠与谢郎。”
谢蕴试戴扳指,比她的拇指大了一圈,但她还是收下了。
礼尚往来——
谢蕴在自己怀里摸了摸。
除了几张草纸,也就一把手术刀拿得出手。
虽然这年头草纸是很珍贵的东西,作为回礼却不太合适。
至于手术刀……
谢蕴心中迟疑瞬息,取出了包裹严整的手术刀,递给小萝莉:“这刀削铁如泥,你小心收藏,可作防身之用。”
“这刀给我了,谢郎怎么办?”
“我当然还有一把。”谢蕴将手术刀塞刘媣的手里:“姐姐不用为我担心。”
谢蕴赠刀的结果,是丈母娘对她满意到极致——姜氏决定当晚就为她与刘家小娘子完婚。
谢蕴:( ̄?? ̄)
所谓婚礼,就是新人给两位长辈磕个头。
这亲成得潦草归潦草,好歹是把名分给定了下来。
作为新郎官,谢蕴翌日就收到一堆新婚礼物,有手工草鞋,有一捧鸟蛋,有巴掌大的活鲫鱼,还有后方流民送来的一对木雕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