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王鹤年跟耶律齐通信多年,臣敢以性命担保此事。”温景珩咬牙切齿道,其他大臣看向王鹤年的眼神也带着不善,甚至有的武将已经做好了上前将人按下的准备了。
“秦烈。”
“臣在。”
“你带一队人去。”
“是。”
简单两句就将此事定下,王鹤年心如死灰,温景珩焦急等待,虽然已经知道了结局,但没有真正见到,心中难免打鼓,别看他说得那么义正言辞,但内心虚得很。
其他大臣也在紧张等待着结果,不管是知道实情的还是想看好戏的,此刻众人难得站在了同一战线。
而王鹤年看温景珩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他怎么都想不通温景珩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明明做得很隐秘了,就连他夫人都不知道,温景珩到底是从何得知?
他现在只能祈祷秦烈没有找到证据,不然他们一家都没活路。
很快秦烈就回来了,证据确凿,王鹤年再无话可说,楚辰判了满门抄斩,家中所有财物充入国库。
王鹤年跪下求饶,但没有人为他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