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喻的弧度,似是解脱,又似是自嘲。
“现在,它们都没了。世界终于清静了。”
苏时雨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那份被万人敬仰的力量,对使用者而言,竟是一种如此沉重的负担。
她看着林默那张疲惫的侧脸,心中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
这个男人,原来背负了这么多。
“那....那你也不能一直待在我这里吧?”
“就算你之前说的那些...做饭家务什么的,你都做了...”
她强行把话题拉回来,语气却软化了不少,
“我一个女孩子家,你一个大男人住在这里,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更别说你一直待着,也交不上房租...”
林默睁开眼,看着她,忽然问道:
“你的伤,好了吗?”
苏时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那里曾被帝皇侠的掌风扫中,留下过一道暗伤。
“好....好得差不多了,要你管!”她嘴硬道。
“是吗?”
林默伸出手指,隔空对着她的肩膀轻轻一点。
一道微不可见的品红色数据流一闪而逝,没入苏时雨的体内。
苏时雨只感觉肩膀处传来一股奇异的暖流,那处一直隐隐作痛的旧伤,竟在瞬间被彻底抚平,连最后一丝滞涩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活动了一下肩膀,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做了什么?”
“可以当房租吗?”
林默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
苏时雨语塞,她看着林默,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变得无比陌生。
眼前的他,不再是那个光明正大、一招一式都充满浩然正气的帝皇侠。
他的力量变得诡异、莫测,甚至....带着一丝邪气。
“你现在到底...是什么?”
她忍不住问道。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
“嗯..我也想知道。”
....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