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窒息。他感觉属于李凌波的核心部分正在被这具“王玲玲”的躯壳和这屈辱的接触一点点剥离、吞噬。
“哎哟!”脚踝骤然传来钻心的疼痛。那双李依婷紧急搞来的、并不合脚的中跟皮鞋猛地一崴,他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向前栽去,额头“砰”地一声撞在吕刻强坚实的胸口上。
“啧!”李刻强发出一声不耐烦的轻哼,伸手扶住他,“看着点!扭到了?”
额头钝痛,脚踝更是火辣辣,但更让李凌波崩溃的是此刻的姿态——他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吕刻强怀里!硅胶义乳阻隔不了对方胸腔的起伏和灼人的体温!那令人作呕的气息瞬间浓烈了十倍,如同实质般灌入他的鼻腔!
“没…没事!”李凌波猛地推开他,动作幅度大得近乎失控。他踉跄着后退,低着头,假长发散落下来遮掩住他瞬间惨白扭曲的脸,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哭腔,“刻强哥…对…对不起…我太笨了…踩到你了…脚好疼…” 泪水无需伪装,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早已蓄满了眼眶。
吕刻强皱着眉看着“妻子”这副狼狈惊惶的模样,脸上那点因笨拙而生的不耐消退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掌控欲和淡漠怜悯的神情。“行了行了,”他语气缓和了一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脚伤了就别硬撑了。周末……就去坐坐,打个招呼,别跳舞了。就这样。” 他不再看李凌波,转身去搬动椅子,结束了这场对双方都是折磨的“教学”。